事到如今,江月吟唯一可以抓住的人,便是眼前这个自幼便受自己欺辱的妹妹。 当日,江月梨便回到了太子府,亲自调试此药。
“棠鸢,这个东西,你给江月吟送去,切记要避开二皇子府上的人,确保将东西送到她的手中才行。”
棠鸢的面容之上浮现了一抹诧异之色,原来小姐今日回府之后便在鼓捣的东西,竟然是为江月吟准备的。
“江月吟如今身中之毒和我母亲当时所中之毒完全相同,所以我才会帮她的。”
江月梨简单的解释了一句,棠鸢跟随自己多年,她应该也知,当初母亲那件事情,对于自己来说,究竟造成了什么样的影响。
“慢着,这里还有一封信,你送到大理寺去,交给应子斌。”
江月梨早已备好了这封信,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送出罢了。
“好。”
棠鸢匆匆离开太子府。
大理寺,应子斌接到来信,迅速的拆开之后,看到了江月梨所交代之事,他当即前往城郊古庙之中。
江月梨所言,正是自己心中所想,只是还未曾实践,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所以他才觉得,已经事不宜迟,必须尽早的审问此人才是。
因为画师遭受了不少的折磨,这些年来,不断地东躲西藏,所以精神状态极差,应子斌踏入院中之时,他下意识的躲到了水缸后头。
应子斌背后发寒,不知道当初容妃究竟是对他做了什么,竟然一个壮年,变成如此模样,想来容妃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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