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这是做什么?我家太子殿下今日是陪了太子妃一同回娘家的,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上仇家赶场子呢,若是丞相这样,我家娘娘有没有这个娘家也属实不重要!”
江灏眸子一瞪,可一看太子府的架势,到了嘴边的话转了转,终究咽了回去:“此、此事是我教训不成器的女儿,惊扰了太子殿下,微臣向殿下赔罪。”
“不成器的女儿?”江月梨冷冷一笑:“父亲指的不会是本宫吧?”
今天若不是她特意挑了些太子府中仅有的一些忠心护主的人来,只怕今日还要受他这闲气!
江灏的头埋得更深,只是后槽牙暗暗地磨着:“怎么会,太子妃想岔了,微臣若有冒犯,还请太子妃见谅,月书,过来向太子和太子妃赔罪。”
江月书发髻凌乱,已经被萧锦寒吓傻了,哆嗦着藏在江灏的身后,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太子殿下,太、太子妃娘娘,对不起……”
江月梨轻哼一声,不再多言,只看着老管家将萧锦寒扶了起来,便让棠鸢推着自己要去后院。
只是还没走出院门,身后又响起江灏故作落寞的声音:“月梨,你难得回来,难道就没有什么话要对为父说吗?为父可是攒了好些话要同你说,去书房坐坐吧?”
木质轮椅停在了小径上,江月梨讥诮地勾着唇,声音里满是清冷:“棠鸢,推我去书房。”
前院书房中,江月梨静静地坐在轮椅上,淡淡地把玩着手里的杯盏,并没有将上首江灏凌厉的眼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