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女儿的偏袒是一种淋漓尽致的父爱,那他对江月梨就只有彻彻底底的利用,冷漠得让人觉得,她似乎不是江灏的孩子一样……
“那边有消息了吗?”江月梨转过头,看向棠鸢。
“没有,夫人生前就不愿意说的事,死后更是无从下手。”
棠鸢看了看身后的小院方向,轻轻摇头:“小姐请放心吧,咱们的杏雨楼到了如今这样的规模,查到当年的事,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但愿吧。”江月梨低垂着头,由着棠鸢将她推回自己的院子。
之后的七天里,江月梨就如同江灏所说的那样闭门不出,谢绝一切访客,专心待嫁。
七日之后,太子府一顶红轿停在了江月梨的小院门口,冷冷清清的小院里只有零星几个被派来送亲的老奴和丫鬟。
“媳妇,我来接你啦!”萧锦寒穿了一身红衣从院外走进来,头上的金色发冠歪歪斜斜地顶在头上,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院子里无人敢拦,萧锦寒就这么大大方方地一路进了江月梨的闺阁,一双深邃而犀利的眸子将小院里悄悄搜寻了片刻,除了简陋得不像个名门闺秀的院子外,并无一丝异常。
不多时,里间传来一阵木轮滚地的声音。
他转身看去,一个穿了绯红的嫁衣,盖着红盖头的女子被丫鬟推了出来。
江月梨拍了拍身后棠鸢的手,棠鸢会意,浅笑吟吟地将轮椅推到萧锦寒的身前。
“太子殿下,我家小姐腿脚不便,今日只怕是……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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