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鸢抽了抽嘴角,转身出去和线人传递消息。
只是半柱香后,她磨磨蹭蹭地拿回了一瓶紫金玉露膏,送到江月梨的床榻前。
“那个,那边听说你又用这借口,气坏了,说你的月事都来三个月了,担心你失血过多,还特意向阁主讨来紫金玉露膏,来、来给你……止血疗伤。”
江月梨的头瞬间从被子里弹了起来,一副遭雷劈了的样子:“啥?他真这么说?还拿我调制的外伤药膏给我治月事流血?他是不是有病?!”
“他们也不知道紫金玉露膏出自小姐的手啊。”
棠鸢扯了扯帕子,满脸为难:“主要是,他这意思就表明了,这个任务咱们必须得做……”
江月梨气闷地倒在床上,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当初原身做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去当个整天被人四处悬赏捉拿的杀手?
夜幕低垂,萧国京中的热闹尚有余温。
江月梨换了一身夜行衣,悄悄掠出丞相府,朝京中最繁华的一条花街而去。
谢春楼的一间布置华丽的厢房内,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正左拥右抱地享受着两个美人的贴身伺候,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眯,惬意得活似神仙。
“砰!”
厢房的雕花窗突然被人一脚踹烂,一道急如惊风般的黑影闪至床榻前,手起刀落,劈晕了两个衣衫半解的美人,抬起手里的弯刀拍了拍床上男人的脸:“赵德欢?”
赵德欢被吓得三条腿齐齐罢工,抱住胖胖的自己面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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