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定远侯唯一的女儿软禁于宫中做为人质,简直是欺人太甚!”
“定远侯是被司马继那个狗皇帝逼到这一步的。”云杉儿说着,看了看重伤未醒的司马燚,“杜小姐,睿阳王何尝不是如此?但凡司马继那个狗皇帝有一丝良心,又怎会将自己的亲儿子逼到要走断魂锁逃命的地步?睿阳王究竟犯了何种不可饶恕的大罪,要被自己的生父如此迫害?”
云杉儿颇具蛊惑性的言语让杜若迟疑了片刻。见杜若露出微微动摇的表情,云杉儿立马乘胜追击。
“而杜小姐你,又何曾犯过什么大错?你以为自己最大的错是错信了夏侯莞?不,你最大的错是不该生为镇南大将军的女儿。司马继那个狗皇帝既不信任定远侯,你觉得他当真会相信杜大将军?”
“就算你们没有惹怒狗皇帝,也没有逃狱,可你信不信?终有一日,你会变成另一个夏侯莞。别说左右自己的婚事,就连基本的人身自由都只会是奢望。而睿阳王,只可能按部就班地迎娶司马继早给他安排好的南巫公主,成为司马继控制南巫的棋子。”
云杉儿难掩得意地冷笑着总结,“只要司马继在位一天,你们的人生终究只能以悲剧收场。杜小姐,你那么聪明,不会想不明白这些吧?”
杜若皱眉,“那你们究竟想要我们做什么?司马燚已经被逼得走投无路,才最终带我闯了地狱之门,只为博得一线生机而已。如今他不过是个身负重罪的逃犯,如你所言,他父皇但凡还把他当儿子,也不会将我们逼到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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