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唯有我能医治他。”云杉儿脚步不停,继续往前,“杜小姐不必对我如此防备,都说了之前都是误会而已,我若真有害你们之心,又何必多此一举将你救回?直接让你们死在那地狱之门就好了啊!”
杜若承认云杉儿的话不无道理,可是她依旧保持着防备的姿势不变。毕竟一个可以欺师灭祖残害同门的西垚余孽,实在不值得信任。
如果之前说定远侯在边关被属下们黄袍加身乃是身不由己,而今夏侯家与西垚余孽勾结在一起,由此可见定远侯的谋反之心恐是昭然若揭。
“医神弟子又如何?他身上的毒乃鬼医所下,连医神都束手无策,你还能比医神更加厉害?”杜若跟护崽的母鸡似的不准云杉儿靠近司马燚,又看看旁边的夏侯莞,“郡主可知这位自称医神弟子的人,乃是西垚余孽?”
云杉儿面色一变,“你是怎么知道的?此事只有……”
杜若不知内情,总觉得云杉儿的反应有些不对劲,“你都险些要了我小命,我自然是要好好了解一下你的。结果让人很惊喜,不仅发现你是医神弟子,还发现你是残害同门欺师灭祖的西垚余孽。”
说到此处,杜若又看了夏侯莞一眼,“郡主也是在宫里头学过规矩的,又知书达理博闻广记,想来因知晓勾结西垚余孽意味着什么吧?”
夏侯莞捏了捏手中的帕子,犹豫着开了口,“若若,等你经历了之后就会明白,有些事情根本轮不到自己来做主,我也是身不由己。”
“请郡主不要叫的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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