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不冷么?”
“你说呢?”司马燚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爷若是不找着你,日后爷若是寒毒发作,岂不是更冷?”
“自私鬼!”杜若瘪了瘪嘴,双手却主动环上司马燚的腰将他抱紧,然后哼哼唧唧地喊了一声,“司马燚,我脚疼!”
“活该!不好好疼一疼,你这家伙不会长记性!”司马燚嘴上说着活该,却马上将她抱了起来边走边说,“这脚要是残废了更好,看你下回还怎么乱跑!”
杜若忍不住挥手轻轻打了他一下,“司马燚,你是人吗?居然诅咒我变残废!”
“明明是你自己作的,还能怪爷?”司马燚大步流星,在雪地中走的无比从容。
博骛带着一群人打着火把前后开路,安静得像司马燚的影子,除了将前路照亮再无任何存在感。
静谧的山路上,只有司马燚与杜若二人的声音回荡。时而嬉笑,又时而怒骂;时而喧嚷,又时而低语。
杜若觉得,她那只受了伤的脚,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由于杜若受了伤,司马燚并未连夜赶回睿阳王府,而是去了云深的住处落脚。
杜若看了看那雅致的小竹楼,不由感叹,“看不出来,他一个山野猎户,住得还挺讲究的。”
“王爷,热水来了!”
云深褪下了臃肿的兽皮大衣,穿着一身简单的粗布衣袍,头发也重新梳理过。虽然皮肤看着有些粗糙,但整个人怎么也跟个山野猎户不搭边,反倒显出几分儒雅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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