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吞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接过兔腿,装模做样地用手指在断口处掐了一丝兔肉尝了口,“熟了熟了,味道很正!”
最后一个正字混合着口水的吞咽声,让司马燚不由嫌弃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掰下了一条兔腿,“这个也给你!”
“谢谢王爷!!!”云深喜出望外地接过来,然后十分自觉地把另外一条烤兔腿送到了杜若的手中,“王妃,烤兔腿!王爷亲自烤的,特别赞!”
那香味确实无比诱人,杜若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接过来就啃。云深和杜若蹲在一排,啃着另一条兔腿,“哇!这野兔的味道真是——太绝了!我日思夜想好久了!哇塞!太美味了!”
司马燚不动声色地将剩下的烤鸡和烤兔都堆到了云深面前,云深差点泪流满面。杜若看看啃得满嘴流油的云深,眼中难以掩饰地流露出嫌弃的神色,默默地往旁边挪开了一些。
等云深啃完手中的兔腿转头再跟杜若说话时,发现她已经隔着他数丈之遥,“咦,王妃你怎么忽然跑那么远了?”他用袖子直接擦擦嘴上的油,开始扒拉自己的烤田鼠与冬笋,“熟了熟了,王爷王妃,你们二位要不要来点?”
“不要!”司马燚与杜若异口同声。
杜若有些尴尬地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谢谢,我饱了。”
最终云深独自干掉了田鼠和冬笋,撑得大半夜在山洞里头溜达。后来被司马燚轰到洞口去守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