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一日不解,我就一日不走。一辈子解不了,我就留下陪你一辈子。”
司马燚松开了她,垂下的双手在袖中捏紧,声音也陡然冷了下来,“杜若,你要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杜若笃定地说。
司马燚转身负手而立,“好,爷的毒一日不解,你就留下一日,爷记住了。”
杜若看着司马燚背对着她的身影,不知为何,忽然心里有点难受。但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软,不能动摇!于是她没有上前去哄司马燚,而是直接在原地坐下,有些心不在焉地拨动着火堆里的干柴。
融融冬夜,干柴烈火,却并不应景。二人气氛尴尬地一坐一站,竟都再无言。
双方也不知沉默了多久,杜若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不由自言自语地说着,“呃,天都黑了,云深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捉着野兔没有?”
见司马燚没有接话,杜若继续自言自语,“哎,肚子好饿啊,不知道云深到底靠不靠谱?野兔真的会下雪天出来吗?算了算了,饿饿肚子也没什么,就当减肥了!”
司马燚没有吭声,忽然直接走了出去。
杜若看着他往外走,也不好跟着去看他究竟干嘛去了,只能坐在原地好奇地张望。可那位爷走到洞口就停住了,杜若不由在想,他大概是嫌她聒噪,去透气了吧!
可过了好半天,还是没任何动静,杜若不由有些担心。风雪虽然停了,可外头冰天雪地的那么冷,那位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