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燚眸色黯了黯,也不避讳地承认,“是,当时你是适合做药引的不二人选。”
“那现在你不也没找到更适合的药引么?”杜若较真地追问,“真的甘愿放弃?”
司马燚的指尖缓缓从她脸颊上划过,看着她的目光显得异常温柔,“对,现在你依旧是最佳药引。只是爷……舍不得。”
杜若握住他停留在她脸颊旁的手,脸贴上去蹭了蹭,“现在我的血能控制你的寒毒,以后你走到哪儿我跟到哪儿,我就是你的药。在找到其他的解药之前,我答应你,绝不离开。”
“不想跟你师弟回去看你师傅了?”司马燚轻声问。
“想,让阿祁再等等吧,等你的毒解了再说。”杜若抓紧司马燚微凉的手,“你这样,我走到哪儿都不安心。”
司马燚抑制不住喜悦地弯起了唇角,“若是爷这毒一辈子都解不了呢?”
杜若被问的愣住了,“一辈子?”
“一辈子。”司马燚郑重地重复,“你打算如何?”
杜若眨了眨眼睛短暂思考了片刻,“若一年之内,不一年半之内,这个具体时限我得去跟阿祁商量一下。总之就是我跟阿祁去定个时限,若超过那个时限你毒没解,能不能把玉佩先给阿祁,让他回去好好照顾我师傅。我……留下陪着你?”
“你陪着爷一辈子?”司马燚继续问,“以什么身份?”
“医女怎么样?”杜若想了想,“反正我是不会去做你丫鬟的,伺候人的事我可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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