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找过了没有可以上去的路?”
司马燚走到她跟前,盯着她的眼睛,说了一个字:“蠢!”
杜若顿时炸毛,“喂!司马燚你怎么说话的?”
“那么好的机会,怎么不拿着玉佩走人?何必留下来?”司马燚忽道,“你该知道,等爷醒了,这玉佩就不是你轻易可以拿到的了。”
杜若没想到他说的蠢是指这个,其实现在一想,杜若也觉得自己很蠢。只是当时看到司马燚那样,她实在没法昧着良心见死不救。
就算拿到玉佩回去了,往后余生若是想起这位爷来,怕是都得做噩梦。性格使然,她杜若干不出这样的混账事来。
她看着司马燚,“做人不能亏了良心,虽然你对我不怀好意,可我也不能……”
很明显,杜若这话司马燚不爱听,他打断了她的话,“等等,什么叫爷对你不怀好意?杜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爷对你究竟如何,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司马燚,我什么都知道。”杜若不打算继续藏着掖着,干脆把话说个明白,“无人敢直呼五爷您的大名,偏偏爷您纵容了我放肆。你待我,与人不同。”
司马燚望着杜若,眸色深邃了几分,眼底有种不明的情愫暗自流转,“你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