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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两人就面对面地坐着,也都不再说话。杜若借着添柴的时候,偷偷瞄了那位爷几眼,发现他就跟一尊菩萨似的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是升天了还是坐化了?”杜若也没什么好话送给他,一边低头拨弄着火堆里头燃烧的枯枝,一边嘀咕着,“看你能撑多久?”
果如杜若所料,司马燚当真没撑多久。
发现他不对劲的时候,杜若立马丢了手中的树枝冲了过去,“喂!司马燚,你醒醒!”
司马燚一动不动地坐着,眉间凝了一层薄薄的寒霜。杜若不用搭脉就知道,他定然是寒毒又发作了!
这个作死的家伙!杜若有些咬牙切齿,“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就别使什么性子啊!自己换个衣服会死吗?”
她立马动手将他身上依旧未干透的衣服扒下来,替他换上了干爽的衣袍。又将自己的外袍都堆在了他身上,把火也烧得更旺了些。
“你带了药吗?”杜若拍打着司马燚冰冷僵硬的脸,“喂,司马燚,你究竟能不能听到我说话?你带药了吗?”
刚才给他换衣服,也没发现他身上带了什么药,贴身带着的只有那块玉佩。然此时杜若却对那玉佩视若无睹,一个劲地追问他有没有带祛寒药。
可寒毒发作的司马燚根本无法回答杜若,如同一尊雕像那般,仿佛对外界没有丝毫感知。
杜若急中生智,想到鬼医所言,既然解毒蛊尚在她体内存活,能令她不惧鬼医的毒,那此时她的血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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