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少给本宫戴这些高帽子。赫儿,你等下随母妃一并去给你父皇请安。”万昭仪望向司马赫,却发现司马赫有些走神。
万昭仪不由皱了皱眉心,继续喊了一声,“赫儿,你在想什么呢?”
司马赫回过神来,眼神有些飘忽躲闪,“母妃,儿臣只是在想,那些人为何要千万百计地得到蓬莱烟?”
万昭仪慢慢将视线从司马赫身上收回,神情复杂地说,“蓬莱烟乃世间难得的奇药,想来也是为了用此药来救什么重要的人吧。”
“为了救人,竟然不惜牺牲如此多的人命,这是什么人命竟会如此珍贵?”杜若实在不能理解,心中忿忿不平,“他们要救的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同是人命,确实会有区别。有些人非同一般,他们的身上或许肩负着重要的使命,又或许他们的身体里头流着与众不同的血。”万昭仪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杜若,“丫头,你还小,也不曾经历过大风大浪。终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就算明白,我恐怕也无法认同。”杜若坚持众生平等的己见,“或许你们都觉得,主子的命就珍贵,奴婢的命就低贱,可我却觉得人生来就应该是平等的,没有什么贵贱之分。谁不是两个眼睛一张嘴?难不成做主子的都比奴婢们多一只天眼不成?”
万昭仪与司马赫都是做主子的,虽说平日里待下人都是极为和善,可心里头终究还是有主仆之分的。此时听到杜若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辞,不由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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