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并非公主所想的那般熟络。公主这二字是要问我南巫之事,还是要提醒我睿阳王与南巫的婚事?”
司马芙连忙摇头,一时心急又开始比划起来。杜若原本不怎么好的心情不由更差了,“大公主,我看不懂您的手语。睿阳王殿下与南巫的事情我不关心也没有丝毫兴趣……”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话没说完,司马芙忽然上前扯了把她的围脖,那个一直被掩在围脖下的齿痕顿时无所遁形。
杜若连忙用手挡住那个明显的齿痕,又恼火又尴尬地后退几步,“大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司马芙更加着急了,急着想说什么,却又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急得只跺脚。
“大公主究竟想要说什么?大公主放心,我绝不会成为睿阳王与南巫联姻的障碍,更不会去打搅到他与南巫公主百年好合。我只不过怕是个过客罢了,时候一到我自然会离开。”
杜若说得认真,“大公主与睿阳王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故而我理解大公主担心自己兄长的心情。请大公主放心,今日我杜若言尽于此,也请大公主日后不要再提南巫二字。”
大公主一个劲地摇头,显然是要表达她并非此意。只见大公主急急忙忙地又在地上写了一个字。
“药?”杜若越加迷惑,“药是什么意思?大公主究竟想要说什么?”
可就在此时,大公主又飞快地写下了两个更谜的字。
“当心。”杜若一头雾水,“大公主让我当心什么?还是让我提醒司马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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