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完全没有良心之人。
良知未泯,那亦欢当初为何要杀害画师?照玉儿死时亦欢所提供的证词,再结合她偷偷祭奠画师的行为,不难推断出与那画师之间有私情的并非玉儿,而是亦欢自己。既是有情之人,又如何下得去手的?难道对画师下手的另有其人?
如果真是如此,哪就细思极恐了。证明宫中刺客余党并未肃清,这宫里头仍旧不安全。
“小公主确实已经无恙,不用再担心了。”杜若心事重重地说,“想来亦欢还没有全然被仇恨蒙蔽双眼,泯灭了良知。”
“姑娘不必再提亦欢那贱婢,如公主不是遇上了姑娘及时出手相救,还不知会如何呢!”看来清雅居的人想来已经将亦欢恨到了骨子里,“总之多亏了姑娘妙手回春,奴婢替我家主子与小公主谢过姑娘大恩!”
兰雅作势又要跪下磕头,却被杜若及时扶住,“兰雅姐姐,都说不用如此客气了。我也都是歪打正着罢了。”
“姑娘不必自谦。”兰雅认真地说,“姑娘的医术连李太医都曾夸赞过,医神弟子果然是不同反响。”
提到医神,杜若不由觉得有些打脸,又不好明说。只能干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提这事儿了,小公主没事了就好。”
“对了。”她忽然提到,“兰雅姐姐,我可不可以去亦欢之前住的地方瞧瞧。”
兰雅皱眉,“姑娘要看亦欢那贱婢的住处?”
“是。”杜若点头,“心中还有些疑惑未解,想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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