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重大,崔海亮不敢耽搁,急匆匆地去了。
皇帝看了看跪在殿中的司马燚与杜若二人,“平身吧。”
杜若刚想起来,可一看司马燚依旧跪着不动,也只能继续跪着。
皇帝皱眉,显得有些不悦,“还有何事?说。”
司马燚低头垂眸,淡淡地开口,“儿臣寻回了丢失的蓬莱烟,找到了一直藏匿在宫中的刺客余党,不知父皇可有赏赐?”
“你向朕讨赏?”皇帝有些意外,眉心皱得更深,也显得更加不悦,“与那宫女接头之人可寻到了?那些人盗取蓬莱烟的目的是为何?刺客的具体身份可查明了?”
“不曾。”司马燚如实地回答,他也不怕讨打,“然父皇方才所言那些,并非儿臣份内之事。父皇素来赏罚分明,儿臣今儿逮住刺客余党并寻回蓬莱烟有功,讨赏难道不该?”
皇帝险些把手中的奏本直接砸在了司马燚那张面无表情却又理所当然的脸上,“就办了这么点事儿就想讨赏,个个要都跟你这样,朕的国库里头怕是早掏空了!”
“父皇觉得儿臣今儿办的是小事?”司马燚反问,“那敢问父皇,何为大事?是要儿臣领兵攻打一番东越,还是替定远侯镇守北疆?但凡父皇开口,儿臣定当身先士卒,死而后已。”
司马燚此言一出,皇帝手中的奏疏终于再也没忍住,直接砸了出去,“混账!”
奏本砸到了司马燚的身上,他淡然地抬头,“父皇是知道的,儿臣素来就混。儿臣就问父皇一句,儿臣今日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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