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帽子,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黄毛小丫头被说成是刺客帮凶也不冤。想来那刺客搭上我们这些老弱病残入宫,大概纯属就是想跟陛下凑一桌麻将而已。”
“麻将?”司马燚不解她嘴里头又冒出的新鲜词儿。
杜若连忙解释,“麻将就是马吊。”
此言一出,原本听得云里雾里的司马彰顿时面黑如墨,冷眼中凶光毕现,明显起了杀心。周围看热闹的一众官员更是忍俊不禁,纷纷低头暗笑。
而司马燚更是掩饰不住地轻轻勾起了唇角,“父皇不会打马吊,父皇只会打马球。”
“真的吗?陛下居然不会打马吊?”杜若一脸惋惜,“那真是可惜了,陛下日理万机,连打马吊都没时间学。看吧,你们这些做皇子的,一个个还真是不孝!”
司马燚忍笑,竟然难得一本正经地跟胡说八道的杜若搭戏,“是,确实是我们这些做儿子的不孝。”
司马彰的脸已经彻底垮了,若不是这么多人在场看着,估计当场杀了杜若的事他都能干得出来。
“还愣着做什么?”司马彰怒喝着,“让你们搜她,一个个耳朵都聋了?聋了就把脑袋上的废物割下来喂狗!”
“谁敢碰她一根头发,后果自负。”司马燚骤然沉了声,眸光扫视着一群左右为难的禁卫。
官员们纷纷低头议论,这二位殿下如今当众闹成这样,这该如何收场?
大家不由都去看杜若,然杜若此时并未趁机躲到司马燚身后,而是上前几步,直接站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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