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需要这般冷硬的心肠。否则,如何坐稳这个位子?只是这孩子自小像他母亲心气高,又急功近利,处事显得有些毛躁,终须得再磨磨。”
皇帝继续淡淡地说,“老四确是细心周全,事事妥贴。但凡交到他手上的事儿,件件都办得漂亮极了,不必朕多加操心。只是老四太过重情,朕就怕他太过心慈手软,日后有君王的心智,却无君王的心肠,终是要吃亏的。”
“显儿那孩子朕只盼他此生平安顺遂,再无奢望。至于老五……”崔海亮默默地听着,低头不语。皇帝顿了顿又言,“那家伙不提也罢,自小最会给朕找不痛快的就是他!若真是个聪明睿智的,当年他就不该如此折腾!”
“海亮,你说朕何曾薄待过他?他当年偏要固执任性,最终把自个儿折腾成如今这鬼样子!他就是成心想气死朕!”说是不提也罢,皇帝却是越说越多,越说越气,“当年他母亲的事能怨朕吗?你说他跟朕置什么气?咳咳……”
“陛下息怒!”崔海亮忙替皇帝轻抚后背顺着气,“五殿下不过是年轻气盛,这人年轻的时候,谁又不曾做过冲动的傻事呢?”
“所以说,老五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个堪当大任的材料!”皇帝气得接连喘气。
崔海亮连连点头,“是是是,陛下正值盛年,大可再多加磨砺几位殿下几年。不着急,不着急。”
说曹操曹操到。乾穹殿外,皇帝那个最不成器的儿子难得主动不请自来。
“启禀陛下,睿阳王在殿外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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