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司马燚轻嗤。
杜若无心计较司马燚刻薄的言语,急着说道,“大公主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亦欢有问题,所以才让我们查画师?糟了!亦欢与大公主都回了清雅居,大公主会不会有危险?”
司马燚冷冷道,“那宫女想要加害于芙儿,早就下手了,何须等到今日。”
“可亦欢能杀害画师,又能嫁祸并害了玉儿,还能不动声色地对小公主下毒,你如何保证她不会故技重施,对大公主下毒?”杜若着急地催促,“如今大公主看破了亦欢,亦欢说不定要狗急跳墙对付大公主,你别愣着了,快让博骛去护着大公主!”
“芙儿才不像你这么蠢,让那宫女有机可乘。”司马燚一脸嫌弃地冷睨着她,“担心这个操心那个,还是多操心下自己吧!”
“我自己有何可操心的?”杜若不解,懵然地脱口而出,“我这不是有你么?就算知晓亦欢有问题,她又能奈我何?”
此言一出,某位一直心气不顺在拧着的爷,阴沉的面色忽地就柔和了几分,“什么叫有爷在你不用操心?你是爷的什么人?爷凭什么要护着你?”
杜若也知晓自己之前在水榭暖阁的一番话直白得有些过分,以至于惹恼了这位爷,让他一直心里头不舒服。此时刺客的刀正在宫中的夜空中静静悬着呢,还不知何时会落到何处,这种紧要关头无论如何也得一致对外才是,实在没必要与司马燚闹什么内部矛盾。
而且要真把这位爷得罪透了,怕是就再无机会拿到玉佩,那她和司马祁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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