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野猫,也该要养熟了吧?”
“是么?爷您扪心自问,当真是待我不薄?”杜若垂眸冷笑,“爷若真心待我,何不满了我的意,将你那玉佩给了我?如此,或许我会信了爷真心,便是给爷做个小妾也无怨无悔了。”
此言一出,司马燚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你要的究竟是玉佩,还是爷的真心?”
杜若忽然笑得凉凉,“于我而言,爷的真心就是玉佩。爷此时若能将真心给我,爷想要什么,我都能给爷。”
司马燚一把推开杜若,怒意沉沉地吼道,“杜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看吧,爷舍不得给我真心,又跟我谈论什么未来,岂不可笑?”杜若靠着窗户,只觉得那窗棱磕得后背生疼,一直蔓延到心尖和眼底,“所以,咱们就这样过一日算一日,彼此没有什么牵扯,不是很好吗?司马燚,做人不能太贪心。”
望着司马燚怒发冲冠地摔门而去,杜若肆意地笑开,然心底却是一片悲凉。
今儿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可这些大实话说出口,为何会如此伤人呢?
不仅伤人,还伤己。这颗心,还真是疼啊!
杜若拾起披风步出暖阁,却见司马赫在屋外。
“四哥。”
“若若。”司马燚担忧地望着她,“刚见五弟脸色不好,你们这是……”
“没事。”杜若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吵了几句而已。”
“我送你回去。”司马赫有些掩不住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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