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示好这招果然灵验,司马燚的神色缓了些许,却依旧绷着脸,冷声逼问,“与爷毫无关系?也不想跟爷有个结果?天下男人多的是,何必非得嫁给爷?嫁四哥也比嫁爷好?”
杜若:“……”
看来,这家伙是把她与司马赫的对话听得差不多了。也难为了他这性子,竟然能忍住了没当场发作。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有必要一味地哄着了。
杜若不由扬了扬下巴,反问他,“那爷您觉得,我与您是何关系?”
“作死的东西!”他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腰,把她往前一带,“看来你玉佩是不想要了!”
杜若直接撞在了他的胸口,干脆破罐子破摔,“爷原本就没打算给我吧?那玉佩是留给你未来王妃的,爷偏又用它做饵,反复来捉弄我这条馋嘴的鱼儿,让我一直瞧得见却吃不着。”
“就是只野性难驯的猫儿,何时有鱼儿那般乖巧了?”司马燚一把按住她的脑袋,“爷说了,玉佩凭自己本事拿。连嫁给爷的心思都没有,凭什么拿爷的玉佩?爷的家传之物,岂能落入旁人之手?”
“嫁你?”杜若忽地嗤笑一声,“嫁你做妾?你当镇南将军府个个都是不要脸的?做梦吧你!”
“杜若!”司马燚难得这般郑重地唤她名字,“爷何时说过要委屈你做妾了?”
“同陛下相求,赐个平妻么?”杜若凉凉地笑着,“可惜,我心眼儿小得很,毫无容人之量。莫说与人平起平坐,便是多一个小妾我也容不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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