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用手去直接替杜若擦嘴,这在从前大家怕是想都不敢想。
万昭仪看在眼里,笑在心上,意味深长地说,“看样子,本宫又得留人在宫里头再学学规矩了。”
司马燚泰然自若,表情淡淡,“这馋猫野性难驯,还是不劳烦母妃费神了。儿臣回头再慢慢管教,等教好了再领来陪母妃解闷儿。”
“谁是野性难驯的馋猫了?”杜若咽下嘴里的东西,愤愤不平着,“娘娘,您看他总欺负人!”
万昭仪眼里头含着笑,故意装作不知,“丫头,燚儿说他的小野猫呢,怎么欺负你了?难道,你便是燚儿养的那只馋嘴的小野猫?”
杜若一时语塞,这万昭仪胳膊肘往里拐得也未免太过明显了吧?谁听不出来司马燚那厮分明就是在说她,偏偏万昭仪却公然护短,这一家子是联合起来欺负她么?
见杜若的脸色不好,万昭仪顿时笑开,“你这丫头,还当真往心里去了?本宫不过就是同你开个玩笑,瞧你这样子,还以为本宫帮着燚儿欺负你么?”
“娘娘!”杜若认真地眨了眨眼睛,“这样的玩笑可一点儿也不好笑。”
万昭仪拉了杜若到身前来,“放心吧丫头,燚儿若真敢欺负你,只管来同本宫告他的状,本宫帮你收拾他!”
杜若一听,顿时乐了,“喂,你可听到了,如今我可有昭仪娘娘这座大靠山,可不是你随便想欺负就欺负的。”
司马燚微微勾唇,“从小到大,母妃罚得最重的就是抄写经文。话说,爷近来无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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