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说着轻推司马燚一把,言归正传,“如今这案发现场一无所获,敢问爷有何高见?下一步咱们应该如何?”
“一无所获?”司马燚挑眉看她,“何以见得?”
杜若环着水井转了个圈,“不说蓬莱烟遇水则化为白烟,消散得无影无踪么?东西都没影了,还如何能寻着什么线索。”
“没有线索,便是收获。”司马燚忽然冒出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
杜若自是不解,“什么意思?”
“自己去想。”司马燚神秘兮兮地牵了她的手,“走。”
“去哪儿?”杜若一头雾水,疑惑地问。
司马燚抬头看看天色,“雍和宫快到解禁的时辰了。”
“能见着昭仪娘娘了?”杜若这才想起这事来,也不由抬头看天,“怎么这么快就到子时了?”
没有手表和手机计时,要光凭天色来判断时辰,杜若实在是不在行。感觉这日子过的浑浑噩噩的,好在身边总有个能记着时辰的人,不然自己真是一点时间概念也没有。
“时辰都搞不清楚,你这日子过得也还真是迷糊。”司马燚嫌弃地摇头。
杜若丝毫不以为耻,理直气壮地说,“有人清楚不就行了?若每个人都活得这么清楚,那多没意思?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人与人之间能够互补,那才过得有滋味嘛!”
司马燚忽地若有所思地轻轻莞尔,“也是,要都活得那么清楚,该多没意思?爷清楚就行了。走吧,时辰快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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