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锁被扔进这水井里头,那药也该是化在了这水井里头呀,难道不能直接将井水提炼么?就跟制盐一个道理。”
“制盐?”司马燚看她一眼,“你还懂制盐?”
“就是水分蒸发的道理,融化在水中的物质会再度结晶。”杜若分析着,“我没见过你们说的那个蓬莱烟,但是我觉得既然它也能溶于水,那么它或许与盐一样,同为结晶体。”
“听你们说蓬莱烟来自东越,而东越靠海,阳光与海风充足的地方,很容易形成风干的结晶体。我在想蓬莱烟是不是就是那种物质。”
听杜若说完,司马燚凝望着她的眼睛,“你怎么会懂这些?”
“我喜欢看那些杂七杂八的书,尤其是那种奇闻异志,在旁人看来或许比较偏门,可我觉得别有一番见地。”
杜若这话半真半假,毕竟有些东西是从书上能看到的,而有些是这个时代不该有的东西,是人类发展与时代进步的产物。
但此时司马燚听到她的这番言论,感觉肯定是非常新奇的。他轻笑了一声,“爷还以为,你喜欢看的都是西街街边卖的那些个民间话本呢。”
“呵,爷未免太小看人了。”杜若扬了扬下巴,“虽然我是个俗人,但我也算是俗人里头最有见地的那个。”
二人说回到正事上来,“爷是觉得我的分析有道理,对吧?”
“不错,蓬莱烟的确是一种通体透明形似琉璃的晶体,且遇水即化。”
司马燚此言一出,杜若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