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又红,只能往一侧闪躲。这一躲,却越躲越靠近墙边,成功地为某位爷壁咚制造了条件。
“你!你少无赖!”她背贴着墙,似乎从自己与司马燚的这个姿势中感受到了某种危险,“司马燚,我,我可警告你,你要再敢青天白日地乱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司马燚轻轻一叹,纵然之前他没想做什么,可她话到了这个份上,如不发生点什么,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原本,只想留下与她说说话的,她偏要……那就遂了她的意吧!
女人呐,总是这般心口不一。
唇被咬住的时候,全线警戒的杜若屈起了膝,想给某位爷最痛一击,却被早有防备的司马燚给捉住了腿,直接两条腿被分开架起勾在了他腰后。
“唔!”
杜若被悬空贴在墙上,心里头又急又恼,身上都挣出了一层薄汗。
可某位爷却不肯松口,步步紧逼,攻势猛烈。且这位爷不知何时钻研出了新技能,在杜若故技重施准备咬住他舌尖之时,竟巧妙地避开,紧接着在她错愕之际又迂回而上,趁势而为。
司马燚有耐心得很,跟逗那馋嘴的小猫儿似的,用舌尖一下一下地诱着她。几个回合之后,杜若很快败下阵来。她觉得自己的舌根连同腮帮子都酸了,可那位爷却跟玩似的,一点事都没有。
放弃顽抗的杜若,犹如丢盔弃甲的逃兵,被司马燚乘胜追击得溃不成军。当她不再抵抗之后,某位爷更加如鱼得水,有了更多的空间发挥。
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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