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心睡吧,我就在这儿陪着你。”杜若拍了拍丁香的手背,“闭上眼睛,乖!”
司马祁往里头张望,口中嘀咕着,“对个丫头这么好,对我这么凶。”
司马燚瞥了司马祁一眼,“那是她亲手救下的丫鬟,你确定自己是她亲师弟?”
“五哥不信?”司马祁只觉得无形中被人在心上捅了一刀,咬牙道,“当然是亲的,比亲生的还亲。”
司马燚冷笑,“亲生的?那可真稀奇。”
因着安神药的缘故,丁香很快睡着了。杜若替丁香掖好被子,走上前来朝司马燚草草地行了个礼,竟然直接开口逐客。
“多谢殿下来看望丁香,我这厢替丁香谢过了。殿下也看见了,丁香如今尚未全然康复,需要静养。西沉居也不比临渊阁,没什么好茶可招待殿下,我就不继续留殿下喝茶了。”
杜若一口一个殿下,那疏冷的口气让人一听就知这话里有话。
司马祁眼见司马燚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黑沉,忍不住插嘴,“师姐,你瞧你,这几日寸步不离地守着丁香,都没跟五爷说得上话。如今五爷这才刚来,你也太……”
“闭嘴!”杜若狠狠地剐了司马祁一眼,“你是呆腻了?腻了就出门吹吹冷风醒醒脑子去。”
“今儿这么冲?是吃了火药么?”司马祁瘪瘪嘴,却也怕自己一并被杜若撵出门,嘀咕几句不再多言。
杜若转头瞬间换了一张脸,对司马燚那可是满面春风,然言语却是凉凉,“殿下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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