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被远处的响动引开,司马燚这才松开了拥着杜若的双臂。
他微微侧身,杜若总算得以通行,却因走得太过匆忙地脚下不甚一闪,险些崴了脚。
“怎么连走路都不会!”他眼疾手快地将她扶住,嫌弃地说,“真是蠢死了。”
“我……”杜若不想与他多费口舌,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否则被人发现,他们二人势单力薄肯定会羊入虎口。
虽说司马燚会些功夫,但人家好歹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子,又有寒蝉之毒在身,人家人多势众,怕是他双拳难敌四手。
见她张口却不辩驳,司马燚的口气不再那么冷硬,侧身越过她走在了前头,“走,跟紧爷。”
“等等!”杜若忽然回头往那洞口探去。
“你!作死吗?”司马燚咬牙抓住了杜若的手,“快走!”
“不,等一下,刚才发号施令的好像是个女人。”杜若张着耳朵听了听,“我觉得这女人的声音有些耳熟。”
她卯着胆子向外张望了一眼,顿时倒抽一口冷气,飞快地缩回了洞内,紧紧贴着洞壁,胸膛剧烈地起伏,“竟然是她!”
见司马燚疑惑地看她,立马压低声音继续解释,“当日抓了我师弟引我去破庙的,就是那个女人。当时她手下就带着不少杀手,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难道她是……”
司马燚也迅速扫了一眼,“云杉儿?”
“你认识她?”杜若有些惊诧,“她是什么人?”
司马燚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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