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滋味漫开,他皱了眉。松开嗔怒的小女人,将她紧锁于怀,“没良心的东西,不知恩图报也罢,还要让爷见血?”
血腥的滋味还在唇齿间弥漫,杜若的心中不由底气不足,只能扬了扬微微红肿的手指,“你少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先动口咬人的!”
“恶人?”司马燚眯了眯满是邪气的眸子,“爷怎么记得,有人不久之前刚说过,爷是好人?”
“一码归一码!”杜若倒是算的清楚,“你放了我师弟,我师弟已经给你磕头道了谢。你咬我一口,现在我还你一口,咱们也算两清了。”
“两清?”司马燚冷哼,“你与爷的账,是那么容易就算得清楚的么?”
“那您想怎样?”杜若试着挣扎,却被司马燚紧紧扣住。
“爷的被窝还冷着呢!”他手劲不松,语气倒是松了下来。
“睿阳王府穷成这样?连汤婆子都买不起?”此刻杜若除了嘴硬,怕是也再没其他的本事了。
“爷有你这暖床宝,要汤婆子作甚?”司马燚说着,一只手竟直往她后颈窝里探。
冰凉的手指让杜若打了个哆嗦,却除了哆嗦再无计可施。眼见那冰凉的手在衣领里头越发不安分地往下钻,杜若霎时认了怂,“停!”
力气没人家大,打也打不过,不认怂岂不是要吃大亏?她可不干那些蠢事。
“想让我留这儿给您暖床?那……爷您也得放我下来吧?”
考虑了一下觉得她的话似乎有道理,司马燚慢慢放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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