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司马燚目光落在杜若搀扶着司马祁的手上,“带他去哪儿?”
“他不能出府,自然只能是去西沉居。”杜若继续陪笑,“难不成还能在临渊阁搅扰爷您歇息么?”
手中的茶盏盖子轻轻拨动,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忽地垂眸幽幽一叹,“看来,夜里的经还是要继续念,这日子都过去大半了,你这魂儿还是没有回来。不仅没记起从前,还变得更加忘事了。是需要爷提醒你,这些日子爷夜里头是歇在哪儿的么?”
杜若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了身旁的司马祁一眼,又紧盯着那位表面看似淡然可心里头却不知藏着何种盘算的爷,生怕他真没脸没皮地说出什么来。
若被司马祁知道她夜夜与司马燚同床共枕,却连那玉佩的边儿都没沾着,那他还不得把她笑话死?
这位爷就这么隐晦地说了一嘴,可司马祁那小子也不知因何会忽然瘫倒在地,一副快死了的样子,“我……我伤太重走不动,师姐,能不能求五爷能让我留在临渊阁中养伤?”
“说什么呢你!”杜若也不知这小子此时不赶紧躲开司马燚这尊黑脸门神,还故意赖着不走是何意?莫非这小子伤成这样,还指望能混在临渊阁里把玉佩偷出来?
这位爷的奸诈她可是领教过的,司马祁这毛头小子岂是那老狐狸的对手?这岂不是作死?
她于是再度用力地拽了赖在地板上的司马祁一把,“五爷这临渊阁岂是你想留就留的?你师姐我想进来一回都不容易呢!看你这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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