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很长,此刻睡着之后,将那一汪灵动如泉的眸子掩去,只在眼下投有浅浅的阴影。伴随着绵长的呼吸,一起一伏地微微颤动。
鼻尖圆润俏皮,粉唇丰盈灵动。大约是天干物燥,唇瓣上略微起皮,还残留着一道已结痂的裂口。
目光往下,是精巧的下巴与白皙的脖颈,衣领的边缘处缠多了一圈白布,难道是有伤未愈?这是何时受的伤?
不得不承认,眼前这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子,与司马赫过往见过的女子都截然不同。不似那些大家闺秀拘谨克制,也没有宫女们那种自卑低微;不如名门淑女端庄娴雅,也不似于草根贱民无知粗野。
她像一只灵动的蝶,美丽又恣意地蹁舞。在你以为她要乖巧地落在某朵花心之时,她又翩然振翅,化为了一飞冲天的鹰翱,钻入了云雾之间。让人只能追随着她的行迹,远远遥望。
司马赫看了她一路,最后长长一叹,这么特别的一个女子,可惜……
“四爷,到了。”万山在车外提醒。
司马赫伸到半空的手堪堪停住,最后落在了她的肩膀上,“若若,醒醒,到了。”
还没唤醒沉睡的杜若,又听车外的万山声音传入,“五爷。”
司马赫挑开车帘,见司马燚站在门口,面容沉冷音色无温,“今儿不知什么风,竟把四哥给吹来了。”
“五弟。”司马赫下了车,“若若醉了,在车上。”
“若若?”司马燚眼中骤起一丝波澜,却面无表情地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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