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病!”杜若权当这位爷在放屁,径直走开。
司马赫连忙起身追了上去,“杜姑娘,五弟不过同你开个玩笑。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人家放屁,我为何要往心里去?”杜若满不在乎地抬头冲着司马赫笑了,“四爷要为昭仪娘娘折梅,不如我来替四爷挑选?”
司马赫笑着点头,“自然是求之不得。”
杜若在梅树间穿行,攀着一根枝条细细看了看,“四爷看这枝,含苞待放,折回去养两日便能盛开,如此昭仪娘娘能见着全程的花期。”
“甚好!”司马赫折下了杜若还攀在手中的梅枝。
杜若看着梅,司马赫看着她。
一阵风起,盛开的白梅如雪纷纷飘落肩头,司马赫抬手捻下她发间的白梅花瓣。她抬头望着司马赫,兀自绽开笑颜,旁若无人。
不远处,某位爷冷不防地捏碎了手中的琉璃酒盏,起身拂袖而去。
博骛满面愁容地跟上,心里直呼完了完了!
抱着一大束梅枝进门,却见丁香愁容满面地捂着个匣子迎了上来。杜若瞅了丁香一眼,“这是怎么了?”
丁香支支吾吾地说,“小姐,那个,玉佩奴婢已经取回来了。”
“是么?”杜若心情大好,将手中的梅枝交给丁香,“去拿些水养起来。”又顺手去接丁香手中的匣子。
丁香一手抱着杜若递上的梅枝,可捏着匣子的手却不肯松手,神情显得有些慌张,“那个,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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