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法子能抑制。”杜若也不管关云谷能不能听进去,“早知道医神就这水平,我才不会出去跟人说自己是什么医神弟子呢!真是丢人!”
“臭丫头!真是烦死了!”关云谷严肃地用药杵敲了一下杜若的脑袋,就在杜若闪躲之际,关云谷忽然眼中一亮,直盯着捂着脑门的杜若,“有办法了!老毒物在你血中下药想逼死解毒蛊,我把解毒蛊单独护住不就行了?”
“怎么护住?”司马燚与杜若几乎异口同声地追问。
关云谷眼神复杂看了这异口同声的两人一眼,也不说究竟是什么法子,直接撸起杜若的衣袖就朝她胳膊上施针。
司马燚仔细盯着看了片刻,忽然上前打断了关云谷施针,挥手就将穴位上的银针尽数扫落,拽着杜若的手腕往外走。
关云谷捏着银针转身,这才发现杜若已经被司马燚拽到了门口,忙喊着:“诶,你们这是……”
杜若一头雾水,还说她对医神没礼貌呢,这位爷的行为似乎也礼貌不到哪里去啊!
关云谷拦住司马燚,“这可是唯一护住解毒蛊的法子,殿下不想解毒了?”
杜若听了,连忙也上前来帮腔,“对啊,司马燚,你不想要命了?”
“闭嘴!”司马燚冷脸沉声,不容杜若置喙,“爷自有打算,不用你来操心。”
关云谷神情凝重地望着司马燚,“除了解毒蛊,这世上再无可解寒蝉之法。殿下应该清楚,巫医王无子,血脉已断。巫医王之女,也只能……”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