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司马赫安静地候着。
茶用了几盏,司马燚方才慢悠悠地出来。
“四哥?这是等多久了?”司马燚冷了颜色,转头质问博骛,“一群混账家伙!怎么都没人跟爷提过?”
司马赫上前替博骛说话,“五弟别怪博骛,是本王有些心急来早了些,便让博骛暂不搅扰,只管待五弟醒了再说。”
“四哥一大早过来,定是有急事。”司马燚皱眉,“既是如此,又何须计较这些?”
“之前听闻杜姑娘在城郊破庙遇害,将军府都差点办丧事了。后又听闻五弟将杜姑娘救回来了,就想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司马赫关切地问,“杜姑娘如今怎样?可有受伤?”
“受了点小伤,不妨事。”司马燚轻描淡写,“就是贪玩跑出城迷了路,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蹭破了点皮。这个丫头,素来是个路痴。”
司马燚看了眼司马赫,“四哥是在何处听到的谣言,说杜若出了事?这传谣之人,怕是是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