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究竟是怕奴家惊了您的鱼呢?还是怕奴家误伤了您的宝贝疙瘩呀?”
“爷既是提醒了奴家,奴家自然也要提醒爷一句,您这疙瘩再宝贝,也终是留不得长久,爷您还是别动了真心,回头舍不得起来,那就是左右为难了!”风影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兰花指搭在了司马燚的肩头。
司马燚不语,却给了风影一个警告的眼神。
风影视若无睹,忽地指尖一麻,“卧槽!我就提醒你一句而已,司马燚你犯得着这样么!”跳起脚来缩回了手,他指着翻脸无情的某位爷大骂,“诶,司马燚我可告诉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
“怎么?你难不成还想毒死爷?”司马燚不以为然地轻嗤。
“你都这样了,我还能拿什么毒来毒死你?”风影双手抱臂,一副傲娇的模样冷睨着司马燚,“我只要在你毒发时不管你就是了,总有一日能冻死你!”
“嗯,这倒是个法子。”司马燚肯定地点头,随后又蹙眉道,“不过你就不能出息一点,像个爷们儿一点,对着爷心口来一刀?”
风影捏着兰花指,一脸嫌弃,“哎呦喂,别作死了!回头弄脏奴家的裙子怎么办?”
司马燚唇角抽抽,却破天荒地没当即叫风影滚。风影跟司马燚闹够了,心情也好了一些,笑道:“爷您今儿还不赶奴家走,这是还没听到想听的消息吧?”
“说。”司马燚冷声道。
风影装模做样地捶捶肩又捶捶背,“哎呀,可是我如今是又累又困,浑身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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