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带宁和郡主出宫求药么?怎会去城郊破庙?大火从何而来?宁和郡主如今又如何了?”司马赫接连发问。
“这,奴才委实不知。”内侍战战兢兢地回答,“只知道将军府的人在破庙翻找了一日,但烧得太厉害,渣都不剩了,只带了一捧灰回去。”
司马赫素来温雅宁和的面上陡然凝霜,沉声吩咐:“备车!本王要亲自去看看!”
“是!”
相较于镇南将军府与恭亲王府,睿阳王府似乎一切如常,门庭冷清。
人是从这门口出去的,如今却没有回来,咱们这位爷似乎也没啥反应。
“主子,四爷那边过去了。”博骛进来回禀。
“恩。”司马燚面上神色莫辨,淡淡地问了一句,“风影回来了没?”
“没有,风影一直没有现身。”博骛道,“主子,咱们要去看看吗?”
“看什么?”司马燚伸手摸了摸仍旧缠在脖子上的白布漠然道,“又没到要收尸的时候。”
博骛轻咳一声,低头道,“不是,主子,人家将军府都准备要办丧事了,人好歹是从咱们府里头出去的,咱们是不是也做做样子,好歹也找一找?”
司马燚浑不在意,“爷只是遵太后懿旨,在府里头借了个地儿给人收魂。这人本就不是睿阳王府的人,是生是死又与爷何干?爷为何非得惺惺作态地派人出去找?”
博骛哪里能说得过自家主子,自然是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是,主子说得在理。那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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