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反正这伤也死不了人,大不了就是给这位爷光洁的脖子上留个记号。人家出去旅游一趟还得留个某某到此一游呢,自己穿越千年来此一趟也是不容易,以后若是走了,好歹也给这位爷留了个念想,不枉大家冤家路窄地相识一场嘛!
这药换得并不舒适与愉快,某位爷沉着脸蹙着眉,显然是在极力隐忍。杜若心中暗自得意,想笑又不敢真笑出来。
她收拾着药瓶,眼角余光却瞥向内室。司马祁说过那床榻之上有个暗格,司马燚的宝贝都藏在里头,得想法子进去探探。
于是将药瓶收拾好之后,某人忽然殷勤地主动给这位爷添茶,然后不动声色地将藏在指甲盖中的一点粉末兑入了茶中。
司马燚并未察觉,一手摸着脖子上胡乱捆绑的纱布,另一手冷着脸接了杜若地上的茶水。
“手艺不好爷莫怪,心意,关键是心意。”杜若谄笑,“爷,茶趁热喝。”
虽然事情办得不合心意,可大约是看她态度不错,司马燚没有继续同她计较。
慢慢地喝完了杜若递上的茶,司马燚开始有些困倦,竟然不知不觉地靠在软榻之上睡着了。
杜若小心翼翼地上前,“爷,五爷,您是困了吗?那您要不要去床上睡呀?”
司马燚双眸紧闭,呼吸均匀,似乎睡得很沉,没有任何反应。
杜若于是又装模作样地说,“爷,那我先给你把床铺好,您等下还是去床上休息吧,瞧你这长手长脚的,这小榻上睡得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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