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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午时,臣女于宫门外恭候郡主。”杜若见夏侯莞乖乖吃了药,便掀起马车门帘下了车,“郡主定要记好时日,别乐不思蜀,或生出别的心思,回头若毒发身亡了可怪不得臣女没同郡主事先言明。”
夏侯莞面色惨白,咬唇道:“若若,你相信我,我不会……”
“我不会再相信你,我只相信那颗药。”杜若不讲情面地冷冷言道,“郡主不要心存侥幸,此药乃是陛下御赐,解药藏于宫中,便是鬼医再世也无解。”
杜若说完,头也不回地下了车。夏侯莞望着杜若离去的身影,心中百感交集,不知如何言诉。
到了睿阳王府,杜若却并未直接回西沉居,而是去了临渊阁。
司马燚似早料到了杜若会来,不仅临渊阁内一路无人阻拦,他的手边还沏多了一杯热茶备着。
门口的热气扑面,杜若实在不喜欢他这屋子,闷得慌。探头远远瞥见他脖子上缠着的那圈白布,杜若这才忽然想起自己还欠着咬了他一口的血债呢!不由犯了怵,在门边磨磨蹭蹭了半天也没敢迈脚进去。
“你还打算在那儿站多久?”司马燚淡淡地开口,递了个台阶给她,“茶凉了,还不赶紧进来。”
杜若见他主动给了台阶下,忙进了门。也不同他客气,径直落座端起茶盏就咕隆饮尽。然后重重地搁下茶盏,瞥了司马燚一眼,略带懊悔与失落地瓮声瓮气道了句:“五爷您说得没错,我真是蠢!”
“是真蠢。”司马燚一脸嫌弃地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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