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就割了你舌头!”
“哎呦,爷!奴家好怕怕哦!”风影没个正经地把司马燚往榻上一推,顺手扯下帷帐,“赶紧将她扶正端坐,左手递给我。”
帐内,幽蓝的寒光顿起,屋内的温度陡然将至冰点。而那只搭在帐外的柔弱无骨的手上已然凝上了薄薄的寒霜。
风影面色凝重地搭着脉,“诶!你慢慢来,你的血如此寒凉,怕是这小人儿一时会受不住。”可下一刻,风影又挑了眉,面露惊奇之色,“咦,竟然没事?继续继续,这小人儿的承受能力似乎比想象中的强。”
过了一阵,那只手又再度凝上了寒霜,变得僵冷。风影刚欲喊停,却惊喜地发现很快寒霜再度褪尽,那只手再度恢复了原来的温度,变得柔软如初。
掀开帷帐,帐内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风影的面上陡然凝上了一层白霜,但风影依旧不管不顾地直往里撞,“司马燚,你这个宝贝从何处得来的?”
因为温度太低,风影的脸被冻僵,却依旧难掩满面的兴奋之色,“还以为是个寻常药引,想不到竟是个举世无双的宝贝啊!快说说,到底哪儿来的?”
体内的寒毒刚被催动,司马燚的面色并不好看,原本冷冽的气质更是拒人于千里。只一眼,就让风影停住了凑上去的脑袋。
“成了?”他冷飕飕地问。
“成了!这丫头完全不惧你的寒毒,简直是绝佳的药引。只待养上七七四十九日,就可用了。”风影继续追问,“你还没说这丫头究竟哪儿来的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