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
“可惜。”司马燚垂眸,“有良心的人往往心软,而心软的人都活不长。”
“人生一世,活得恣意快活便好,何须讲究长短?”杜若道,“反正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开心度日百年,好过忧愁烦恼千岁。”
说完,杜若装模作样地福了福身子,“愿睿阳王殿下千岁千千岁,我就这厢告退,不打扰五爷了。”
这是诅咒他烦恼忧愁一辈子?
司马燚冷了颜色。
杜若准备离开,谁知走到门前,忽然胸口一阵心悸。
莫不是苏孜姜刚才那一掌还整出了内伤?
她伸手揉了揉,然心悸却并未缓解,化为了一阵抽痛。她踉跄地扶住门框,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这是……”杜若有些惶惑,遂扭头回望司马燚,“是那颗药!你刚刚动了手脚?”
司马燚走近她,冷峻的眸子中皆是莫测的阴寒,“做戏就要做全套,既是中了毒,岂有不当真吐两口血的道理?”
“原来,五爷是早看破不说破,最后在这儿等着我呢!”杜若只觉得身子越来越冷,越来越沉,“看来苏姑娘还真是五爷的宝贝疙瘩,倒是我天真了。”
是啊,苏孜姜与司马燚是什么关系?他又怎会如此轻信地苏孜姜会下毒并随意惩处呢?
司马燚冷笑着靠近她,捏着她的下颚,用颇是嫌弃的语气说,“你不是天真,是蠢!”
“是蠢,不然怎么一步步地踏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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