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骛识趣地退了下去,司马燚支着头,庸倦地睨着不请自入的杜若,“杜小姐身中剧毒七孔流血,这才过了一个时辰,竟然变得如此生龙活虎,实在是让人佩服!”
杜若蹙了眉,捂着胸口轻咳一声,“咳,五爷忘了?我师傅可是神医,他老人家亲手调配的解毒丹,岂有不药到病除之理?”
“杜小姐是为苏孜姜而来?”司马燚言归正传,“她害你险些丧命,难不成你还想为她求情?”
“瞧五爷说的,苏姑娘可是五爷您自己的人。如今她犯了事,罚不罚,如何罚,都在五爷您。”杜若似笑非笑,“我一个外人,与苏姑娘素有过节,她刚想要我命,我岂有伤疤都没好就忘了疼转头为她求情的道理?”
“那杜小姐这个时辰来找爷,究竟所为何事?”司马燚饶有兴致地望着她。
杜若也不躲不避,大大方方地迎上司马燚的眸光,“我只是想让五爷对苏孜姜严惩不贷,万不可留情!下毒害人其心可诛,只是烙个印子在脸上未免太便宜了!”
“哦?爷记得之前好像有人说让爷念着旧情,从轻发落。”司马燚眸光深邃,“难道,是爷记错了?”
“五爷没记错,只不过之前我余毒未清,脑子不太清醒。”杜若自己打自己的脸,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如今我全然恢复,自然不能让有心害我之人好过。”
司马燚也不同她计较,神色莫测地问,“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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