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般见识,信那些莫须有的鬼神之说?尔等可知诋毁皇后娘娘,该当何罪?”
侍卫们被惊得纷纷跪地,“恭亲王殿下明鉴!我等岂有那个胆子?确实是皇后身边的姑姑带的口谕,说让杜小姐这几日不要进宫。”
“四爷,算了。”杜若不愿四皇子再因自己而与人争辩,她无所谓地笑道,“不就是几日进不了宫么?我倒是乐得清闲。对了,玉儿的笔迹对比了吗?”
司马赫点头,“如之前所料,通过玉儿房中找到的一本随笔对比,那笔迹与假扮画师之人的出宫签名笔迹一致。”
“如此看来,这案子竟是可以提前了结了,倒是出人意料。”杜若说着,心里头却并不轻松,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竟微微地皱了下眉。
“杜姑娘是觉得有何不妥?”司马赫察觉到了她细微的表情。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案子一切进展太顺利,感觉水落石出得太容易了点。”杜若似若有所思,可一时也没什么头绪,便也不再纠结,“不论如何,查清了画师的死因,也算是给了陛下一个交待。陛下不因此再为难四爷就好。”
“这样的话,杜姑娘万不可再说。”司马赫谨慎地说,“身在皇家,父皇与我既是父子亦是君臣。为君分忧乃是臣子本分,其实谈不上为难。”
杜若自知不该多言,忙点头受教,“四爷说的是,是我鲁莽了。”
司马赫微笑地看着她,“这次能如此顺利侦破此案,还要多谢杜姑娘的帮忙。”
杜若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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