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缘故,阳光照在身上都感觉不怎么暖。
“杜小姐面色好像不太好。”司马赫见杜若面色泛白,气色相较昨日差了不少,“是受了凉么?”
杜若摸了摸脸,浑然不在意地说,“没事儿,就是昨夜没睡好。”
“那要不要回去休息休息?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司马赫关切道。
“还不急啊?四爷你的心可真大,陛下可只给了你三日呢!”杜若可没司马赫这般温吞淡定。
“那也不能把你给累坏了。”司马赫凝望着她,“不然你就在母妃这儿小寐一阵,晚些时候本王再让人叫醒你。”
“不用不用。”杜若拍拍胸脯,“四爷你看我生龙活虎的,真的没事儿。”
“真没事?”
司马赫再次确定,温润关切的眸光撞进杜若眼中,让人心慌意乱。她忽然不争气地红了脸,把头低了低,“真没事。”
玉儿的尸体各项表征都符合自缢身亡的特点,杜若看了半天,并未看出有何蹊跷。
“画师那边可有查到什么新的线索?”杜若问。
司马燚身边的随从上前回禀,“未曾。那画师为柳小姐画完像后,就离开了凤仪宫并直接出了宫,行迹并无任何可疑之处。”
“并无可疑?”杜若皱眉。
“是,那画师出入宫门皆有记录,且有人亲眼所言,不会有假。”
“不会有假?”杜若沉吟,“不,这不对。”
“杜姑娘想到了什么?”司马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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