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来,杜若已听到不少人在议论,说玉儿乃是畏罪自尽。
因司马赫查到了玉儿曾经到过御花园,且有人证夏侯莞,事后又拒不承认此事。故而亦欢落水,同玉儿定是脱不了干系,极有可能是玉儿所为。
虽说亦欢因为惊吓如今记不清那晚之事,但她若是想起来,玉儿必定是跑不掉的。此时玉儿知道自己已经被怀疑,离真相被揭开已然不远,于是害怕地选择了自尽。
“不知四爷如何看待此事?”杜若问。
司马赫没有直接回答,“本王想听听杜小姐的见解。”
“我?我没什么见解。“杜若抱臂于前,单手托腮,“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怪在何处?”
“如果我是玉儿,被人发现我说了谎,眼看着推人下水的事实也掩盖不住,那我肯定首先选择逃跑,干嘛要自杀?而且亦欢只是落水而已,没有真被淹死,玉儿为什么急急忙忙地先把自己给吊死了?”
司马赫点点头,“杜小姐说的有道理,但如果是玉儿身上果真背负有人命呢?那如此就能解释得通了。”
“四爷是说玉儿可能与那画师的死有关联,所以这才选择自尽?”杜若瞪大眼睛看着司马赫,“四爷,您怎么如此想不开?您要往这个方向查的话,那岂不是将雍和宫越扯越深?”
司马赫温言道:“如今父皇命我彻查此案,我自是不能徇私。玉儿是母妃宫里的人,但却并不是母妃。我相信母妃不会与此事有牵连,如若本王真徇私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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