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什么?”杜若眨巴着眼睛,一脸教科书似的懵懂,演技绝佳,“爷,您说的我一点儿也听不懂。”
司马燚阴恻恻地看着她,“那刚才那个不知死活,朝爷下手,想要爷断子绝孙的人是谁?”
“断子绝孙?谁?!谁这么不知死活?”杜若戏精一脸愤慨,“真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狠辣之人!”
“是吧,爷也不敢相信。”司马燚捏着杜若下巴的手加大了些力度,将她整个腮帮子都掐在了手心之中,“这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敢做不敢当之人!”
“爷宽宏大量,定不会与此等卑鄙之人计较!不然岂不是失了爷您的身份?”杜若的腮帮子被捏的酸痛无比,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话,那合不拢的嘴角竟然不争气地流出了口水。
当感觉手心有些湿润再猛然松手的时候已经晚了,“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心!”司马燚一把揪着杜若的衣襟,满面嫌恶地将手心的不明液体尽数糊回了她的脸上。
满面的灰尘被口水一混合,杜若彻底成了个花脸猫。
“爷,嘴巴合不拢流口水是正常现象啊!”杜若狗腿地拉起袖子,主动为这位爷擦手,“爷,不然您先去洗洗手?”
“爷去洗手,你去告状,是么?”司马燚眸中森寒。
“哪儿能呢!”杜若谗笑着,“小的自然是要陪着服侍爷。”
走到井边,杜若殷勤地打水给这位爷洗手,“爷,小的嘴巴素来口风最紧,爷您一定要相信小的。何况小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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