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呆萌地接话:“或许人家是自认为老娘天下最美,尔等都得听老娘号令。”
“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跑题!”杜若忽然一巴掌呼在司马祁的脑袋上,“甭管那位公主是嚣张还是最美,咱们都得想法子在她身上埋线,司马燚那玉佩早晚都得给她。咱们得早做打算,你明儿起继续去使馆那边混着。”
提到玉佩,杜若忽然想到了什么,在房中一顿乱翻,不由皱眉。
东西呢?!
司马祁问:“丢了什么东西?”
杜若垂眸,“没什么。”
撵走司马祁,杜若追问水仙,“昨儿你给我换衣裳的时候,瞧见我的玉佩没?”
水仙摇头,“奴婢没有见着什么玉佩,小姐东西丢了?”
昨夜回来的时候东西就不见了,那东西究竟是在皇甫策那儿,还是在——那个混蛋那儿?
玉佩可是司马赫送的,杜若十分珍重,时时带在身边。如今东西丢了,还不知道丢在了哪儿,再见着东西的主人,杜若未免心虚。
“四,四爷。”杜若低着头,不敢看面前的司马赫。
司马赫温润地笑着:“你这是在躲着本王?”
“啊?”杜若头摇的跟骰子似地,“没有呀,没有的事。四爷,是太医院还有些急事需要臣女去处理。”
皇帝令她专侍宁和郡主,她明明刚从听雨楼出来,此时还能有何急事要如此奔劳?
司马赫看破不说破,“杜姑娘既是有急事,那本王就稍晚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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