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快速提笔,“这咳嗽拖不得,若入了肺,就难好了。得赶紧用药压下去。”
唤人进来,杜若将药方交给夏侯莞身边伺候的宫女,详细交待了如何用药,又麻利地挽起袖子给夏侯莞又走了一遍针。
“若若,你听说了没?”夏侯莞道,“死的那个人好像是个画师。”
“今儿进宫就听说了,听闻是供职于画苑,专为新进宫的小主们画像的。”杜若一边收针一边道,“听闻是个颇有才情的年轻才子,还真是可惜了。”
夏侯莞听杜若此言,不由莞尔:“若若,你这可惜了是何意?”
“你是不知道,那尸体从水里头捞起来是何模样。”杜若仔细地描述着,“全身泡得肿胀不堪,皮肉都开始腐烂,恶臭阵阵……”
“诶呀,快别说了!”夏侯莞蹙眉,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光听着就觉得恶心,也不知杜若一个姑娘家怎么在现场亲眼看下去的。
“所以可惜啊,什么才子画师,死后却落得个如此下场,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还闹不明白。”
杜若接过宫女端进来的药,温度刚好,你赶紧趁热喝。这里头有治风寒的药,凉了可就没有效果。
大约是喝药喝惯了,夏侯莞喝药一丁点儿也不含糊,面不改色地一口气,药碗就见了底。
“啧啧,你吃药比我哥可有出息多了。”杜若比了个大拇指。
夏侯莞眼中有了笑意,“杜公子怕吃药?”
“可不么,一个大男人,回回吃药跟杀猪似的,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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