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蹭了司马燚满袖,让这位略有洁癖的爷无比抓狂,恨不得将她踢飞。
“你这个女人,能不能清醒点!”司马燚的忍耐已趋近极限,“喝不了就别喝,爷可没时间陪你耍酒疯!”
“我很清醒,我现在很清醒!我知道你是司马燚!大混蛋你为什么不管我,你为什么要丢下我……”
杜若死死地拽着司马燚的袖子不松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手脚并用地蛮不讲理对着这位爷一通拳打脚踢,终于把这位爷的耐性磨到了极致,直接一记手刀,将人当场敲晕了。
“你!”皇甫策目瞪口呆。
司马燚转头,依旧是那副冷如冰山的模样,寒利的眸光扫过皇甫策,“怎么?战王有意见?”
“杜若是本王朋友,她不过喝多了有些胡闹,你怎可对她动手?”皇甫策上前一步想去搀扶杜若,却被司马燚拦住。
“朋友?”司马燚冷笑,“可我看她明明就不认识战王。”
皇甫策有些恼火,“你明知……”
话未说完,便被司马燚打断,“素来只闻东越战王杀伐果断,怎的?如今竟也学得怜香惜玉起来?呵,是不是太迟了点?”
皇甫策眸中现出幽光,言语骤冷,“你可以记恨本王,但你改变不了那些既成的事实。”
“战王放心,定然没齿不忘!”司马燚将晕倒的杜若打横抱起,“奉劝战王,此生万莫软了心肠。须知无坚不摧方可立于不败之地。若有一日,战王不再是战王,那东越怕也不再是东越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