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臣妾宫里出去的人,怪臣妾调教无方,才会让宁和郡主受了委屈。“
终不枉她这一凝眉,皇帝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呀你,可知今日若被有心之人抓着大作文章,你轻则难逃疏忽之罪,重则罪至故意苛待良臣家眷。”
“臣妾明白,若非陛下不疑,臣妾怕是早被有心之人给埋进了坑里。”万昭仪温悦地笑着,“臣妾的一切皆是陛下所赐,陛下若是不信臣妾,臣妾便无依靠。陛下待臣妾有心,旁人便无可乘之机。陛下便是臣妾的定海神针!”
“定海神针?”皇帝挑眉,“那万一爱妃哪日变成了那顽皮的孙猴儿,让朕这定海神针该如何?”
万昭仪掩唇轻笑,“臣妾若是孙猴儿,那陛下便是那如来佛,臣妾断然是无法逃出陛下的五指山。”将精心挑选的金菊丝泡的茶水递上,“天干物燥,请佛祖您喝点菊花茶解解燥气。”
“你呀你!”皇帝笑了,“朕再是诸事烦扰,烦闷燥火,来了爱妃这儿,也瞬时消减大半。爱妃可比这菊花茶管用多了!”
翠香道:“陛下,这菊花茶并非内务府送来的那些,而是娘娘用新鲜的金边贡菊亲手为陛下制作。”
“哦?爱妃亲手所制?”皇帝硬朗的眉目稍稍变得柔和,“那朕可得尝尝。”
凤仪宫。
大宫女梁辛匆匆进来同皇后耳语,“陛下从咱这儿出去后,转身就进了雍和宫。”
“终究心里头还是惦记着那个狐媚子!什么淡泊如水,不辩不争!”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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