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府时夜已深,杜衡喷嚏连天,杜若心事重重。
司马祁凑上前来,“小杜将军这是怎么了?”
“老子是……啊秋~”杜衡一开口,话就被喷嚏给打没了。
“你赶紧去吃药睡觉,别弄得明儿不争气地发烧了!”杜若推了把杜衡,写了个方子交给崔望,“让人按着方子把药熬上,一半口服一半兑上热水药浴。”
“是,小姐。”崔望接了方子马不停蹄地去忙活了。
杜若这才吐出一口气,看了眼司马祁,“你随我来。”
见杜若脸色不好,司马祁不待她主动说,追问道:“宫里究竟出什么事了?”
“今天万昭仪与李太医举荐我进了太医院,然后杜衡见义勇为救了个失足落水的宫女,却在那池子里捞出了另一个死人,荣亲王一口咬定那是刺客同党,我质疑了一下他便诬陷我也是刺客同党。”
杜若一口气说了一堆,然后重重一叹:“哎……可这些都不是重点。”
“啊?”司马祁傻眼,“那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司马燚看出了我对它他的玉佩有所图谋,所以警告我休得再打他的主意。哎…… ”杜若又是重重一叹,“我说只要他能把玉佩借我一用,我可以答应他一切要求。可他不为所动,说那玉佩是他母亲要传给他明媒正娶的老婆的。”
“老婆?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个词儿的?”司马祁一头雾水。
“笨啊你,我就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你管他原话怎么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