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诶,你又不是不会走,每次一进宫就装模做样地坐个轮椅做什么?你这是欺君知道吗?”
“你可以去告本王欺君。”司马燚声音冷得跟掺了冰渣子似的,“只要你不怕死。”
“哟呵,还威胁我?你有本事自己站起来走啊,本姑娘还不伺候了呢!”杜若说着还真就撂了手,远远地袖手站在旁边看着司马燚,“现在宫里头本就风言风语不断,对你我二人各种版本的传言都有,为了五爷您的清誉,我觉得自己还是与殿下您保持点距离好。”
司马燚沉了眸色,“那你觉得那些风言风语因何而起?”
“这我哪儿知道。”杜若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五爷自个儿心里头不清楚吗?”说着,杜若径直越过司马燚,独自往前走去。
走了几步,她又笑盈盈地回头,“对了,那个天天跟在你身边的宝贝疙瘩呢?怎么不见?真罚了人家?看来咱们的睿阳王殿下不仅薄情还很狠心呢!”
司马燚眼睁睁地看着杜若那被宫灯拉长的影子,眼中满是愠色。他没想到她还真有胆子把他撂在原地!
“站住!”
呵,你让站住就站住,你以为自己是谁呢?
“哎呀,我这耳朵也不知怎得,今儿一直嗡嗡地耳鸣,什么都听不清楚。”杜若装模做样地揉着耳朵,“五爷您说啥?哦,没事啊,那我就先走啦!”
杜若走得大摇大摆,司马燚的脸色比这漆黑的夜色还黑。
博骛忍笑现身,将卡住的轮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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